mbi注冊-我的高中生涯

幾近每天,獨來獨往的穿梭于人流中。早晨准時6點起床,洗漱整理好被褥,就抱起一捧書。要麽《泰戈爾詩選》要麽就是語文課本或是英語課本。徑直的就奔往一片草地。這裏可是早上讀書的大本營。mbi注冊自以爲是讀得不小聲的。這是從後來我近旁的幾位同我一樣早期來此地早讀的學姐們在後來逐漸轉移站點得到的結論。

現在的他只有找一所能接受他的中學,好好完成他剩下的還不到一年的複讀學業。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了,就一定會換來成功。他發誓讓不收他的那所自以爲是的所謂的省重點後悔,讓那些曾經嘲笑過他的勢利眼向他溜須拍馬。但他更在意的還是要傾盡全力讓他的父母過上好日子。

周遭一如的鬧哄哄,窗外樓下,斷斷續續的行人斷斷續續的三言兩語,不是被頭頂的電風扇割據得更加零碎。夏天尾巴的風,一陣陣拂面而來,還是依舊帶著這個南方城市特有的濕熱。陽台上的鋁合金護欄曬著中午的陽光耀著有點躲在臂彎裏的眼。終于安靜了點,終于安靜了下來……

一天的時間裏,要屬下午的時間最讓我歡喜了。我歡喜下午柔和的風,帶點微涼,穿越這座濱海的城市,穿越了校園裏每顆梧桐樹的把章魚巴掌之間的空隙,抵達,是輕柔的愛撫。歡喜下午的這樣一片和風中,用被人們定義爲憂傷的角度,站在面朝西向的圖書館樓階上,黯然淡定的觀望天際夕陽西下時和晚霞的纏綿別離。很歡喜能夠在觀望完之後,帶著心頭的一汪有點波瀾的甯靜,蹭著白帆布鞋,聽著那輕微的“沙沙”聲,獨步漫步踱步到教室。一半心很清涼另一半心很柔暖,攪拌了,糅合了。一腔的溫情慢慢升華。

而後,又在距離早自修僅剩20分鍾的時刻,急急的奔往食堂,用幾張紙幣,交換一個饅頭喝一瓶豆漿,匆匆撿個座位坐下。

他不屑別人鄙夷的目光,在這些人眼裏永遠只充滿了勢利,看到別人成功總會不時的溜須拍馬、阿谀奉承;而當別人哪怕有一丁點的失利時,他們總會不失時機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這樣的社會中這樣的人比比皆是,看得太多了他也就無所謂了。

心中的溫暖,是我的一切我的喜歡。喜歡在很冰涼的夜裏,深深陷入張愛玲那只剝落了朱漆的口琴,吹奏一個淒美蒼涼的手勢所要演繹的一場天荒地老,long long ago……long long ago……我尋找那個淒美蒼涼的女孩。喜歡在一片歡鬧中,靜靜退縮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不完全黑暗,會有半片午後的陽關打在地上,慢慢攀爬,在蜷縮著的心上。遙望遠方,那個更遠的地方,海子有著不可觸摸的遠方的幸福,那遠方的幸福卻是多少痛苦。

當整片天空還籠罩在一層濃厚的霧氣中,有一個抱著《孩子的詩》的女生,短短的碎發被清晨的第一陣佛起,紛紛飛揚在晨曦的馨微中。那女生突然有點詫異的駐足,旋即在嘴角揚起一個上揚的弧度,她看到腳尖旁一個露珠睡在昨夜裏飄落花瓣的瓢凹裏,正咧開著嘴對著她清朗的問早,她也輕聲說了聲“嗨,早”嗨,早安。嗨,mbi注冊的清脆明朗的高中生涯,在一個彩色的黎明裏,又是一次新的揚帆啓航。